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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往下滴著水。在另一側還掛著許多半乾的布片。看來在路蔓蔓做金魚饅頭的這個功夫,王春霞又去河邊洗衣服了。晾衣繩不遠處屋簷下陰涼處的地上還有一個大籃子。籃子中有個小嬰兒正躺在裡麵酣睡。路蔓蔓詫異的微微挑眉。這是才生完孩子沒多久嗎?她還以為王春霞的孩子怎麼也要七八歲了呢。“春霞嫂子。”看王春霞專心幹活沒有發現她過來,路蔓蔓喊了她一聲。聽到聲音,正在晾衣服的王春霞回頭。看到院外的人臉上立刻掛上大大的笑容。...“來路同誌這邊坐,先喝點熱水。”

一身著綠色軍服的三十五六歲的黑臉漢子,麵帶笑意的領著路蔓蔓走進團部接待室。

“謝謝楊政委。”

路蔓蔓靦腆笑著坐下,雙手接過楊勝利遞過來的搪瓷缸喝了一口。

“我已經叫人去喊齊副營長了,稍等會兒他很快就能來,一路趕過來很辛苦吧?”

楊勝利笑嗬嗬地拖了把椅子過來坐在對麵,打量著麵前瘦巴巴的姑娘。

剛在門口見到這姑娘給他嚇了一跳。

他一米七五的身高,這小姑娘長得都快有他高了,但是嚇了他一跳的卻是這姑孃的瘦,渾身上下感覺沒有多少肉,一雙眼睛大得都嚇人。

活像個瘦竹竿杵在他麵前,還是那種稍一用力就會斷的幹竹子。

讓他擔心風大點都能把她腰吹斷了。

而且她身上穿得衣服,雖然洗得還算乾淨,但又破又小,手腕、腳腕都露出一大截,鞋也破了幾個洞。

要不是這姑娘有介紹信,他還以為是哪裡逃荒過來胡亂攀親的呢。

不過這齊副營長的娃娃親物件,確實太像逃荒的,也不怪他這麼想。

路蔓蔓放下手中的搪瓷缸,微微搖了搖頭:“還可以,不算辛苦。”

就是那個好心帶她過來的大叔,趕得牛車走得太久,坐得屁股疼。

路蔓蔓說得是實話,可是楊勝利不相信。

千裡迢迢從南邊趕到這裡,橫跨了半個華夏,怎麼可能不辛苦。

尤其她還是一個女孩子獨自趕路,路上還不知道吃過多少苦呢。

楊勝利家裡就有個小閨女,當爹的人看著別人家的姑娘吃苦難免也會憐惜心疼。

“喝水,喝水。待會兒齊副營長來了,讓他帶你去食堂好好吃頓飯!”

楊勝利連連抬手示意路蔓蔓再喝點水。

他這邊也沒有別的能填肚子的東西,隻能讓路蔓蔓多喝點水了。

“謝謝楊政委。”路蔓蔓微笑道謝,捧著搪瓷缸又喝了一口水。

其實她不渴,但架不住麵前這個時代最可愛的人不停的招呼。

無論是在她那個時代還是在這個時代,她都對軍人實在沒什麼抵抗力。

是的,路蔓蔓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準確的說,她現在身體裡的靈魂,不屬於這個時代。

上個月她還在二十一世紀的家裡,研究下一期的影片應該呈現一種什麼傳統技藝。

一覺醒來,竟然從二十一世紀的家裡,癱倒在了佈滿碎石的河灘上,變成了這個1975年逃亡去東北邊境投奔娃娃親未婚夫的可憐姑娘。

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也叫路蔓蔓,身世悽慘得讓人唏噓。

原主的父親是名軍人,在她十歲時突然消失不知去向。

母親沒多久也不幸病逝,留下幼小的她跟著奶奶和大伯生活。

但是奶奶不喜歡她,對她非打即罵,動不動就不給她吃飯,也不讓她進屋睡覺。

大伯家比她隻大了一個月的堂姐,過年可以穿著嶄新的棉衣,梳好看的頭髮,被奶奶心肝寶貝的摟在懷裡疼寵,而她卻隻能搓著長滿凍瘡的手站在屋外滿眼羨慕的不停幹活。

每天等著她的都是洗不完的衣服,做不完的飯,幹不完的活。

稍有不對,就是一頓毒打,不許吃飯,不許睡覺。

原主在這種磋磨中好不容易磕磕絆絆地長大。

不知道為什麼,村裡生產隊隊長一直對原主很照顧,無意中得到原主要被她大伯給賣到村族長,給他的傻孫子當媳婦。

於心不忍便將這個訊息偷偷告訴了原主,還弄了一封介紹信,連同一枚綁了紅繩的銅錢,還有她母親留下來的信件和幾十塊錢一起塞給她,讓她去投奔她外公給她定下的娃娃親。

原主聽到自己被賣了,還是被賣給族長家那個打死了三個老婆的傻孫子,嚇壞了。

連家都沒敢回,揣好介紹信和信物扭頭就鑽進了山林中跑了。

可她從小就沒出過村子,根本不知道應該往哪逃。

天黑後又不辨方向,一腳踏空從山上滾落,頭磕在石灘的鵝卵石上香消玉殞。

捧著搪瓷缸,路蔓蔓回憶著原主悲慘的一生,無聲嘆息。

腦子裡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接待室的門被敲響。

“報告!”

“進來。”

一名身著軍裝的年輕男子推門而入,他的容貌俊朗,劍眉星目,鼻樑挺直,唇紅齒白,身材高大修長。

路蔓蔓在穿越前是一名短影片UP主,儘管她的影片主要聚焦於田園生活和手工藝製作,但由於工作需要,她曾與無數的明星和網紅打過交道。

因此,她的容顏閾值非同一般。

然而,在見到這位進來的軍官後,她的心臟不由自主地砰砰亂跳,呼吸急促,目光不由自主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儘管65式的軍裝沒有軍銜標誌,版型也偏鬆不挺拔。

但在這位年輕軍官的身上,卻展現出了無比的魅力。

他的帥氣源於他自身的氣質,無需藉助化妝品和服裝的輔助,甚至在沒有任何外在因素的幫助之下,依然能夠讓人們感到心跳加速、雙腿發軟。

路蔓蔓覺得之前在網紅圈裡練就的定力,在這一刻被完完全全的擊潰。

齊修遠進來掃了眼那邊正雙眼放光看著他的路蔓蔓頓了頓,又很快收回視線看向楊勝利,身姿挺拔的向他敬了個禮。

“政委您找我?”

這一下讓路蔓蔓確認了來人就是齊修遠,心中不由得有些小竊喜。

這人不光長得好,就連聲音也這麼好聽呀。

過來這邊,她已經做好準備不管娃娃親是什麼模樣都會和對方結婚的打算,可物件卻這麼帥……還怪讓人臉紅呢。

“齊副營長快來,你娃娃親的物件過來看你了,你來和人說說話。”

楊勝利笑嗬嗬地招呼齊修遠過來坐。

“娃娃親?”

齊修遠目光再次落在路蔓蔓身上,眉頭微蹙。

楊勝利以為他是太驚訝,忙將介紹信拿給他:“喏,你看介紹信,這是你那娃娃親吧?”

齊修遠有一個娃娃親的事他之前就知道,不然也不會聽到衛兵來報告部隊外有人自稱齊修遠未婚妻就過去檢視。

齊修遠將介紹信接過來看了眼,又抬頭看了眼椅子上的路蔓蔓,神色變得更冷淡了,眼神中都透露出股冷意。

楊勝利見著他這反應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有些生氣。

看這樣子,這小子是沒看上人家姑娘啊!

平常看著挺拎得清的一個人,怎麼現在看到人家姑娘不喜歡就撂臉子?

太不應該了!

看了垂頭捧著搪瓷缸默默喝水的路蔓蔓一眼,楊勝利壓著心頭火氣,對她笑著解釋。

“小路同誌,我有點事和齊副營長說。你先在這邊休息會兒,待會兒讓他帶你去吃飯。”

路蔓蔓忙抬頭乖巧點頭:“楊政委你們忙,我沒關係。”

“好好好。”

楊勝利對著路蔓蔓滿眼是笑,暗地裡卻使勁拽著齊修遠出了接待室。

路蔓蔓目送他們兩個離開接待室,再次捧起搪瓷缸緩緩喝了一口水。

滿心的歡喜變得平淡。

“嘖,這是沒看上我啊。”,原先叫趙樹根,58年後改名的趙躍進,榆樹村人,沒有固定工作,這些基礎資料。他家的地址確實是黑市所在的那片居民區,這點他倒是沒說謊。放下手上的資料,齊修遠看向錢紅軍。“錢局,今天公安去整頓黑市,是之前就計劃好的嗎?”錢紅軍搖了搖頭:“不是,是接到了群眾舉報才臨時起意。”齊修遠心頭一緊,身子不由坐正了些。難道,真是他猜的那樣,是路蔓蔓為了接頭後脫身故意搞出的障眼法?“方便告知是誰舉報的嗎?”錢紅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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