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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就算再強,他們也不見得能夠百分之百殺死齊夏。我要留在這裡,保證齊夏一定會被殺死,在他瀕臨死亡之際,我會化身成真正的餘念安。這一次,我要讓齊夏看看我的能耐。隻有我在,你纔能夠「迴響」,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將自己的隨身匕首裝在腰間,在教學樓裡找到了一間空閒的教室,然後將自己投入那片黑暗,靜靜地等待一切發生。沒多久之後,一樓的位置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我隱匿在視窗處向下看了看。隔著庭院,在對麵一樓的...陳俊南還想攔住齊夏,卻看到他已經走到了「備戰區」門口。

齊夏忽然想到了什麼,正準備開門的手頓了頓,回過頭來看向喬家勁和韓一墨。

他頓了頓,走到了二人身邊,給了韓一墨一個眼神,韓一墨立刻心領神會,將喬家勁放平之後讓到了一邊。

齊夏揹著韓一墨,伸手從喬家勁的口袋裡拿出了「士」,隨後用自已口袋中從章律師那裡拿來的「火」交換了一下,把「火」放到了喬家勁口袋中,自已收走了「士」。

齊夏感覺喬家勁拚死帶回來的「士」,很有可能會引發蝴蝶效應,讓他們往「勝利」的路上邁出一大步。

“陳俊南,我還要交代你一件事……”

“你說。”

“多餘的鏈子還在你那裡嗎?給我用一下。”

“媽的,小爺鏈子多著呢,你等會兒啊!”

陳俊南低下頭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堆鏈子遞給齊夏,齊夏點點頭,剛要開口說什麼,卻扭頭看到了一旁的韓一墨,話到嘴邊遲疑了一下。

他總是擔心自已想得太多,會把許多根本不會發生的事情列出解決方案。

但事到如今,小心謹慎是必要的,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在此時出了岔子。

“陳俊南。”齊夏看著他,“單獨說。”

陳俊南一聽「單獨」,立刻明白了齊夏的意思,三兩步走到他跟前,將耳朵湊了上去。

而齊夏也趁機低聲說了幾句話,陳俊南的表情逐漸精彩了起來。

“喲?”他笑了一下,“好好好……太有意思了。”

“你明白了就好。”齊夏說道,“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事,你就隨機應變,想做什麼做什麼。”

“我還怕你讓我收著點呢。”陳俊南說道,“放心吧老齊,這地兒我幫你看著了,接下來你放心去。要是出了問題,我提著小韓的人頭來見你。”

韓一墨:“哎?”

“交給你了。”齊夏點點頭,“我去去就回。”

他開啟房間門確認無人,徑直離開了「備戰區」。

陳俊南深呼了一口氣,剛想要走到螢幕旁邊,卻發現韓一墨一直在看自已。

由於韓一墨的眼神太過怪異,陳俊南頓時來了興趣,走過去蹲下身一臉笑容地看著他。

“怎、怎麼了?”韓一墨問道。

“沒怎麼啊。”陳俊南迴答道。

“沒、沒怎麼你為什麼盯著我看?”

“別害怕,小韓。”陳俊南說,“什麼事都沒有,看你挺有意思的,過來好好看看你。”

“什麼事都沒有……?”韓一墨顯然是不信,“可是剛才齊夏他……是不是……”

“老齊剛才什麼也沒說,隻是給我講了個笑話。”陳俊南盯著韓一墨說道,“你想聽嗎?老他媽逗了。”

韓一墨聽後整個人發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故作鎮定地說道:“陳、陳俊南,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笑話……但我一直都是你們這一邊的,這一點你絕對要相信我。”

陳俊南聽後眉毛一揚,感覺情況果然有點意思。

因為齊夏剛才的幾句耳語確實未曾提到過韓一墨半個字。

隻是陳俊南發現韓一墨在齊夏跟自已耳語了之後麵色不太自然,於是隨機詐了兩句,卻沒想到現場破了案。

雖然破了案……但這個案子要怎麼判?

“真的不聽那個笑話?”陳俊南笑著問。

“不、不聽了。”韓一墨回答道,“你隻要相信我就行,我對齊夏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哈哈!”

看到陳俊南笑,韓一墨也乾巴巴的跟著笑了兩聲。

下一秒,陳俊南瞬間收起笑容,麵色一時之間冰冷無比,韓一墨也嚇得立刻縮回了表情。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陳俊南問道,“你真敢跟我笑?”

“不……不是……我……”韓一墨的麵色一瞬間蒼白無比。

“知不知道老齊為什麼單獨把我和你留下?”陳俊南問道。

“啊……?”

“知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那番話他不當著你的麵說?”陳俊南又問。

兩三句話,韓一墨渾身抖成了篩子。

陳俊南看到這副場麵心裡不禁樂開了花,韓一墨基本上已經把「我是內奸」寫在臉上了,自已都能看出來,齊夏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可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麼要留下他呢……?

是了,齊夏的這一招實在是太高明瞭。

現在韓一墨雖然嘴上說著對齊夏忠心耿耿,可他內心應該把自已當成了對麵的人。

既然是對麵的人,隻要他認為「我們要輸了」,那對麵就輸了。

這可是百分之百會輸的情況,完全不存在僥倖。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讓韓一墨更加堅信自已是對麵的人,千萬不能對齊夏忠心耿耿。

所以不既不能勸降也不能攤牌,更不能過度恐嚇韓一墨。

一旦韓一墨的恐懼從「我們要輸了」變成「我要死了」,這麼好的武器可就白瞎了。

那要如何潛移默化的控製這件事,讓韓一墨十分自然地相信自已依然是個臥底,而且這件事沒有暴露?

“這種贏法可真抽象……”陳俊南低聲笑道。

“什麼……什麼贏法?”

“誰讓你提問了?”陳俊南說道。

“啊……不……不是……”韓一墨說道,“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跟我說,我也可以幫忙出主意的。”

話雖這樣說著,可是韓一墨大從心底裡感覺陳俊南的做法像極了電影裡的反派,甚至連臺詞都一模一樣。

他暗歎自已不愧是主角,要不然肯定不可能遭遇這種情景。

“是的,小爺知道。”陳俊南黯然地點了點頭,“我現在確實很糾結……你知道剛才老齊跟我說了什麼嗎?”

“不、不知道。”韓一墨回答說。

“真不知道?”

“真的。”

“他說你是臥底。”陳俊南麵色沉重地說,“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臥底?”

“啊?!”韓一墨心頭一驚,“我、我怎麼可能是臥底?!我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對齊夏忠心耿耿的!”

“我又怎麼會不知道……?”陳俊南說,“還記得那七年的時間裡嗎……雖然我一直在搗亂,可是有個人一直都秉持著正義,對我的行為百般指責,那個人是誰?”

“哎……?”

“不管他死多少次,都想在那種情況之下阻止我,他身上的光輝和偉岸身姿我一直都記在心中。”陳俊南站了起來,緩緩背過身去,語氣哽咽地說道,“韓一墨,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不……不是吧……你……”

陳俊南嘆了口氣:“可老齊現在跟我說那個人是臥底……韓一墨,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辦?”,差不多剛好夠自己蜷起手腳躺進去。“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地牛點點頭道。“什麼……”王哥聽後微微一愣,“你他媽的還可以挖土坑的嗎?!”“咦?”地牛回頭望向了他們,“我有禁止過嗎?”“你……”“你們也可以挖。”地牛說道,“我用了差不多二十秒,給你們三十秒,如果你們喜歡的話,甚至可以用這三十秒把自己埋起來。”王哥聽後趕忙低頭看了一下地麵,隨後伸手摸了摸黃土。這片所謂的「足球場」上甚至連一根草都沒有,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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