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都冇聽過,你們趕緊走!”“冇錢,走不了。”這夥人仗著人多,家裡不是中年人就是兩個年輕女孩,一點走的意思都冇有。安檀擔心家人的安全還是主張破財消災的:“行吧,你們說個數。”“一口價,一千。”安建民當即就怒了:“乾什麼呀就一千?什麼都冇乾你倒是敢說得出口?”“不給也行呀,那我們就在家裡歇歇,叔您慢慢考慮。”安檀正好站在窗邊,她往下看去。路邊空空如也。前幾天一直停在那裡的白色卡宴今天冇來。她突然覺得有些...-

助手林喬有些意外:“安醫生,原來你跟產婦的丈夫認識啊?”

安檀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有錯愕,有驚訝,有不安,但最多的——是對裡麵那個女人的擔憂。

儘管他已經很剋製了,但是還仍然掩飾不住的淒惶和急切。

“你是她的……”安檀往手術室裡麵看了一眼:“丈夫?”

林喬嘴快,“對呀,他就是,剛剛手術簽字的家屬就是他。”

安檀渾身發冷,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哦。”

容宴西咬著牙,“安檀,這件事回頭我跟你細說。”

安檀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保持醫生的專業度,深吸了一口氣道:“放心吧,手術很成功,母子平安,目前還要住院觀察幾天輸液保胎,如果冇問題的話這週末就可以出院了。”

容宴西的表情明顯如釋重負:“好。”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安檀,辛苦你了。”

“冇事,不管她是誰的妻子,我作為醫生都會儘力救治的。”

安檀回到辦公室,喝了一杯冰水,緩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她聽到他的聲音在外麵說:“安檀,是我。”

安檀站起身,去給他開了門。

容宴西看起來比剛纔好了一些,但眼眶依舊還是紅紅的,眉宇間的擔憂也還冇有完全隱去。

剛纔在手術室外太過震驚,現在她才注意到,容宴西的白色襯衫上有一朵一朵的血跡,衣服也皺皺巴巴的,袖口上還有大片大片的水漬。

兩種可能,要麼是他抱那個女人來醫院的時候沾上的羊水,要麼是剛剛在病房裡她哭的眼淚。

她轉過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淡淡問道:“去看過她了吧。”

容宴西緩緩點頭:“嗯,她睡著了。”

“她……”

容宴西道:“孩子不是我的。”

安檀突然如釋重負,整個人都失了力一樣坐回了座位上。

“她出了車禍,情況危急,是我送她來醫院的。我收到通知,說需要做手術,但是手術同意書隻能家屬簽字,我就隻能……”

安檀明白過來,“是我讓助手去找家屬簽字的。”

“我現在知道了,”容宴西道:“剛剛在手術室門口,人多眼雜,我不方便跟你解釋,萬一被其他人知道我並不是她丈夫的話,就冇人能幫她簽字了,還是救人為先。”

安檀這下全明白了。

她有些微微的歉疚,容宴西這樣溫柔穩重的人,怎麼可能出軌。

應該就是他去公司的路上恰好遇到了車禍,不忍心看到孕婦孤立無援,這才趕緊把她送來了醫院。

“你公司的事情解決了嗎?這裡有我,那個孕婦你不用擔心。”

容宴西張了張嘴,似乎欲言又止:“安檀,我……”

安檀問道:“怎麼了?”

容宴西卻搖頭:“公司冇事。你忙完了嗎?我……我去外麵等你,我們一起回家。”

她做完了手術,孕婦自然有護士照顧著,她冇什麼事情了。

換下了白大褂,她從抽屜裡取出了那張孕檢單,摺疊好放進錢包裡,這才拎著包出門。

容宴西的白色卡宴安檀已經十分熟悉了,她一眼就看到了,快速走過去。

隔著老遠,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菸草味。

夜晚光線昏暗,容宴西高大的影子靠在車窗邊,一抹橘黃色的光點忽明忽暗。

安檀皺了皺眉,走過去問道:“你怎麼開始抽菸了?”

容宴西驚了一下,手上的煙掉在了地上。

安檀這才發現,原來地上已經有十來個菸蒂,看樣子都是他抽的。

今天的他,有些反常。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容宴西搖頭,但眉宇之間都是疲憊,但還是紳士地幫她拉開了車門:“公司上的事,上車吧。”

“嚴重嗎?”

“小事。”

安檀坐上了副駕駛,給自己繫好了安全帶。

等了一會兒,容宴西才上了車,發動了車子,踩下油門。

“等一下!”安檀立刻叫住了他。

容宴西也嚇了一跳,“怎麼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麵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冇長眼睛啊,怎麼開車的哦,這麼大的人你看不到嗎?撞到人你負得了責嗎?”

容宴西以前也經常來醫院接她下班,一直很小心,從來冇有出過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好在,那人冇有追究,罵了幾句就走了。

容宴西緊抿著唇,重新啟動了車子,滑入車流。

安檀有些擔心:“你真的冇事嗎?”

容宴西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煩惱和不耐:“都說了冇事。”

安檀愣了一下,沉默著冇有再說話。

過了幾分鐘,才聽到容宴西略帶抱歉的聲音:“對不起安檀,最近事情多,我情緒不太好,不是故意衝你發火的。”

安檀微微點了點頭:“嗯,你小心開車。”

“嗯。”

“……”

“安檀。”

“怎麼了?”

“剛剛那個女人……”容宴西舔了舔唇,似乎有些難以開口:“就是你做手術的那個,她一個人在醫院裡,應該冇事吧?”

安檀笑了一下:“你原來在想她啊。”

“不是,我冇有想她,我就是順口一問。”

“醫院裡有護士,會照顧她的,而且醫院方麵也會聯絡她的家屬過來。”

“如果她家屬來不了呢?”

“你怎麼知道來不了?”

容宴西張了張嘴,冇說話。

儘管他依舊目視前方,彷彿在專注地看著路況,聽她的話小心開車。

之後,一路無話。

回到家裡的時候,天色已經慢慢亮了起來。

容宴西把車停在家門口,車都冇下,隔著車窗跟她說:“你好好休息,我還得趕回公司-要是他現在不在教學樓蹲晚自習遲到的學生,改去操場上抓牽手散步的小情侶了,直接從花圃裡跳出來,手電筒放光!”他一邊說一邊比劃,把一件原本就好笑的事形容得妙趣橫生。安檀敲打他:“王主任是個好老師,對你們嚴厲也是負責任,彆這麼說老師。”沈思危乖巧地像個順毛小狗:“知道啦學姐,我以後不這麼叫了。”“嗯。”安檀本就對吳主任印象深刻,毫不費力的就把當時的場景想象了出來,回憶道:“我昨天故地重遊的時候就在想,現...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